萧鸿运在沈叙白一上山就盯着他,看他越捡越往深山去,也悄摸跟在身后,以为他有什么秘密可寻,谁知还是捡那个酸果。
正觉无聊要离开,就看见沈叙白谨慎的动作,他也跟着紧张,谁知竟被他逮着两只肥兔子。
看的不禁眼红,眼里的贪婪溢出,脑子也开始活络起来,今日这兔子必定是要吃进他的嘴里。
下山趁着人不注意,手里捏着几块大石,抄了小道,走到人前面,在沈叙白只注意着手中的兔子,忽略了脚下的路况。
就在一个角度倾斜不大的下坡,本该是平坦的,却多出几块石头,沈叙白没注意一脚踩上去,却没完全踩上,反而让脚一下失了力,整个人失去平衡,往前倾倒。
沈叙白就算是倒也把手里的兔子握得紧紧的,身后背篓里的果子一个劲往前倾泻,后脑勺被连续的砸着。
背篓老是东歪西倒,沈叙白是彻底稳不住,他这是水逆嘛,怎么最近总是摔倒。
尽量侧卧倒地,减少身体受伤,只是没有预想的疼痛,还是绵软的触感,手上力道没松,另一只手,撑地有些挫伤,脸颊下传来温热的触感。
闷哼声响起,沈叙白爬起来一看,萧成言,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又想到他整个人砸在人家身上,感觉爬起来,背篓里还没有漏完的红果子,随着沈叙白的动作,倾泻而下,砸在萧成言脸上。
沈叙白赶紧松开手,双手一撑起身,坐到萧成言一旁,把背篓放下,手里一空,一只兔子绑脚的草绳已经坏了,眼看着它跑掉:“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