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干脆背着背篓上山去捡果子,离午时还有一会儿,山上的人还有些多,他正巧看见齐大娘和她儿媳带着小孙子一起捡果子。
“小沈,怎的就你一人来了。”齐大娘直起身子,向沈叙白后面看去,真是只他一人,还有些奇怪,萧成言怎么让他独自上山。
“萧……成言带着宴安去县上卖东西,我正好捡些果子。”沈叙白找好地方放好背篓,跟人一起开始挑拣果子。
齐大娘闻言了然,这去外面抛头露面,萧成言确实合适,他家这小夫郎,长得貌美,又能赚钱,也只他们低调,别人不得而知,不然怕是引得不少人眼红呢。
齐大娘也跟着沈叙白一旁捡,到了午时,山上的人陆续下山,沈叙白想把背篓捡满,倒是没注意,越往深处去了。
沈叙白起身发现这地方咋还跟刚刚的不一样,向四周一看,人都已经走光了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,沈叙白警惕起来,神色紧张,他只上过一次山,这周围的环境都还没摸熟,害怕是有什么大动物冬眠前的觅食。
没敢轻易靠近,声音越来越清晰,他小心地退到一大树后,小心地蹲下身,紧盯着那发出声音的方位,咽了咽口水。
眼神片刻都不敢离开,一挫白毛闪出,沈叙白看清松了一口气,只是两只兔子,被树丛挡住的,有个兔子洞。
沈叙白想把这两只兔子,给捉住,想了办法给兔子拦住,一下就抓住了,拎在手里,背上背篓准备下手。
沈叙白沉浸在捉兔子的喜悦里,没注意身后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