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不起龙先生。

“那秦九漓……”萧慕凰此刻却又皱起了眉头,“秦家主可是她的亲生母亲,难道……是因为血书一事,被萧立忻发现了?秦九漓只是奉命行事?”

萧慕凰自言自语,在书房里负手来回踱步。

“不太可能。秦九漓是先生的姐姐,先生品行高洁,姐姐应也不至于做出如此天理难容之事。”

“莫非……是萧子清利用了秦九漓?让秦九漓给秦家主带了什么暗示威胁的话?”

良久之后,萧慕凰才轻吁一口气,“本王还是亲自去一趟,告诉先生这个噩耗吧。”

说着,萧慕凰便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时,她忽然又顿住,回头问雁归道:“那秦九漓得知噩耗时,是什么反应?”

“回王女的话:秦家两名庶女骑马到官道上报信,秦九漓神色一震之后就好像呆住了,什么反应也没有。”雁归禀道。

“没哭?”

“属下赶去秦家查探之前,她没哭。”

萧慕凰捻了捻衣袍,叹气:“看来,她也是被蒙在鼓里的。”

说完,便走了。

雁归跪在地上,久久没有起身。

心中,依旧在自责着。

……

萧慕凰很快带着牧湘来到龙蕴家中。

因为龙蕴家中没有下人,就龙蕴与龙夫郎两人居住,而京城之中,天女脚下,也太平得很,所以大清早的宅门便是敞着的。

故萧慕凰和牧湘走进龙家,看见的就是龙蕴和龙夫郎岁月静好一同拔草的画面。

“妻主,您还是歇着吧,我来就好了。”

龙蕴笑了笑:“哪里能让你一个人辛苦,反正我最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