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秦家主也叹了口气。
这便是择错主,必须付出的代价。
不是每一个世家,都能选择正确的。
一切,不过是一个‘赌’字罢了。
赢了,百年世家。
输了,从世家除名。
随后,秦九漓便留下了带来的礼品,坐马车回京城去了。
暗中跟随的雁归,眉头微皱:这就走了?
听母女二人谈话,也没什么谋划……
雁归思忖片刻,继续跟上了秦九漓的马车。
看看秦九漓接下来会去哪儿。
但雁归一路跟到半夜,却见秦九漓果真是往京城方向去的,中途也没有跟任何人见面,更没有下过马车。
……
夜半时分。
秦九漓离开秦家已经快一个时辰了,秦家主却仍旧没有睡意。
夜风有点大,窗户响得厉害。
她也没叫小侍,径直起身去关窗。
待她关上窗回身时,却见房里多了一个人。
“三……”秦家主一愣之后,忙跪了下来:“草民叩见三王女。”
萧子清唇角冷冷一勾,坐在了秦家主之前坐的位置上。
“秦家主,好久不见啊。”
秦家主心里一紧,跪着的身躯微微颤抖:“三王女恕罪,草民身子骨不好,故一直没能去京城拜见……”
“确实年纪大了。”萧子清打断秦家主的话。
秦家主脸色煞白。
她心如明镜,三王女此来——绝非善意。
“该退下来了。”萧子清慢条斯理地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丢在秦家主面前,“誊抄一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