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则是出自本心、出于情谊,二则……”单弋安微微顿了顿,“也是为父皇之计增添几分筹码。”
尤听容不禁疑问,“你上前顶刀子,是增添的哪门子的筹码?”
“既然哥哥是货真价实的南苍王孙,恽河灵等人自然是不可能让南苍王室血脉流落在外的,加之哥哥在大朔处境尴尬,只怕是要去南苍的。”
“既然回了那个是非之地,而且他的祖父还是曾经在朝中和民间都颇具名望的申宏义,权利的争斗是避无可避的。”单弋安脸上带了些凝重,似乎为单弋佽难测的前路而担忧,“于公于私,安儿都希望他能赢。”
“哪有那么简单。”尤听容同样忧虑地摇了摇头,单允辛说的轻巧,可她始终是放心不下。
她甚至想好了,如果单弋佽实在不情愿,她愿意冒险放他逃离这个巨大的、被编排好的蛛网。
“就是因为前路千难万险,所以哥哥仅有大朔的支持还不够。”单弋安点了点头,“他还需要南苍臣子的扶持,恽河灵等人就是最好的人选。”
尤听容心有疑虑,“他们会吗?”
对南苍朝臣而言,单弋佽纵然是王族血脉,可却是在大朔的土地长大的,是妥妥的亲敌派,怀疑忌惮还来不及,怎么会肯扶持他?
单弋安正要开口,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帘子后头传来,“自然会。”
单允辛掀帘而入,身后空无一人,想来是不由分说地将宫人们全赶了出去,连通报的机会都没给兰影等人,不晓得听了多久的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