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允辛蹬鼻子上脸,冷哼一声,“这么多年都没见给朕再做一个,这会儿做了亏心事,瞒着朕,就想起来讨好朕了?”
尤听容瞧他这幅小人得志的模样,拉着荷包的手一紧,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,“陛下就说要不要吧?”
单允辛可宝贝这个定情信物了,一见尤听容用力,连忙往前走了两步,连声道:“你轻些,仔细扯坏来了。”
又是说了一叠声的“要”,一边说,一边伸手去护着自己的宝贝荷包。
尤听容顺势看向他的手,清晰的看见了他浅褐色的皮肤上那些新新旧旧交叠在一起的伤口,还有冻伤和开裂的暗色痕迹。此刻这双手哪里像是养尊处优的皇帝,就连田间劳作的耕农都比他好些。
尤听容看着这些伤口,心也软了,仰头笑着问道:“陛下喜欢什么花样?”
尤听容难得的温柔可人,“是鸳鸯戏水还是并蒂花开?或者大鹏展翅、神兽祥瑞?亦或是宝相花和四君子?”
单允辛听着,心里喜滋滋的,展臂,将人搂在怀里,“都好,只要你给的,都好。”
尤听容贴在他的心口,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嘴角。
二人静静地相拥片刻,单允辛才开口提起方才的事,“你与池卿朗关系融洽,朕心里虽然有些醋,但更多的是高兴。”
尤听容闻言微微一怔,仰头看他,才想开口说些什么,单允辛继续道:“池相又治世之才、佐政之能,且为人清正,颇有君子之风。他对你好,对安儿好,朕只会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