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听容忍不住扶额,原本没什么的,青町这幅诚惶诚恐的态度倒成了最奇异之处。
于此同时,单允辛也察觉到尤听容,目光幽幽地落在了尤听容身上,剑眉轻挑,嘴角牵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。
青町和常顺等人脑子嗡嗡的,可尤听容却不是好诓的,脸上是一派淡然,走到了单允辛身边,“今日初一,大臣们难得能偷个闲,陛下起的这样早,莫不是等着大臣们来给您拜年么?”
尤听容一边说,一边冲青町几个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暂且下去。
常顺见状长出一口气,有皇后娘娘挡着,必然是安然无恙的。
“谁稀得他们。”单允辛垂首看着走到自己身旁的尤听容,她正细心地替他捋了捋荷包上垂着的络子。
尤听容看着因为经年累月,都有些散开褪色的荷包,想着他当真十年如一日地贴身戴着,温声道:“臣妾瞧着这荷包都旧了,陛下身为天子还大喇喇地挂着,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,自打你送给朕,十年了,针线房都补了两回了,”单允辛的目光跟着落在了荷包上,埋怨道:“朕日日戴着在你眼前晃悠,你都没想起来给朕换个新的。”
尤听容听他这语气,俨然是委屈大了,禁不住觉得好笑,抿嘴忍住了,顺着他道:“好好好,是臣妾不好。”
“今儿臣妾就给陛下做个新的。”尤听容又补充道:“不,做上十个八个的,陛下好天天换着花样带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