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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众人便眼睁睁瞧着,泰山崩顶而面不改色的皇帝,那双永远波澜不惊诡谲难测的黑眸竟一点点浮上了红色。

并不明显……但这样一抹动情的红色落在帝王的眼眶周围,却令人深切的感受到皇帝动情之深。

可即便如此,单允辛也深谙行事委婉之道,只是低声对单弋安道:“你且先起来吧。”

这回不必单允辛吩咐,常顺三两步上前,扶起声单弋安,低声道:“二殿下,您可仔细着地上凉。”

作为少有的知情人,更是一等一的聪明人,池卿朗立刻领会单允辛的深意。

当即站出来,扬声道:“二殿下一腔肺腑之言,至纯至孝,怎会有错?”

“陛下!微臣以为,二殿下所言极有道理!”池卿朗少有的肃然。

单允辛此时还装模作样的推辞,“稚子荒唐,爱卿怎么也跟着胡来?”

单允辛的声音有些低哑,是痛的……可落在听者的耳朵里,只觉得圣上是极力压制心中的悲痛。

“启禀陛下,微臣所言亦是句句肺腑,绝非胡言!”

“太后崩逝多年,陛下从前一为孝养庆安宫皇太后,二位黎明百姓、国家军政,不愿铺张大兴土木,因而委屈太后一直未入陵寝未行追封,本就不妥。”

“恰逢今日二殿下童真直言,又有文武百官宗室贵卿内外命妇异同出力为修筑太后陵寝,何不趁此机会让两位太后一同作伴,既免得的地下孤单,又可成了这一番千古佳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