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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又有些孩子气地辩解起来,“可儿臣年纪虽幼,却已是兄长,是亲眼见过母妃生产妹妹时的凶险!”

“父皇的亲母妃必然也是受过这样的苦,才生下父皇来的,儿臣心疼母妃,希望能为母妃分忧解难,好好照顾母妃,父皇必然也是的!”浅显的道理,经由稚子的口中用以己度人的方式说出,显得真挚了许多。

“儿臣想,父皇和母妃日日侍奉于皇祖母榻前,在皇祖母临终之时尚且这样悲伤,对未曾尽孝的亲皇祖母又该如何挂念呢?”单弋安小大人一般发问,叹了口气。

“儿臣身为人子,今日有看到丞相府这班父慈子孝的亲厚场面,便也想要为父皇分忧。”单弋安干脆地将事情推脱到了涂家身上,仿佛一切都不过是偶然为之,是一时兴起。

“若是儿臣说错了……但请父皇责罚!”单弋安说完,提着衣摆干脆的跪了下来。

现场一片静寂,不只是被单弋安突然提起皇帝的生母而震惊,更是为尚且年幼的二皇子,能井井有条、不急不缓的说出这么些话而奇异。

涂丞相的事却是事发突然,难不成二皇子真的是一时兴起?

就算不是,一个不足七岁的孩子,有大人的教导能说出这番话,也已然是天资不凡了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皇帝,此事如何决断全在皇帝心意。

而被众人目光集聚的单允辛却并不好过,原因无他,只因那只和尤听容交握着的手受了些蹉跎。

尤听容紧扣着他的指甲狠狠的掐住了他的一小块皮肉,突如其来的刺痛搅得他好险才忍住没有将手抽出来,极力抑制住嘴角的抽搐。

单允辛知道,该是他表现的时候到了,尤听容提醒他,不许再掉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