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听容接过来,施施然吃了几块,还真是不错。
就烤了两回,单允辛的架势就像模像样了,尤听容想着,若是他不当皇帝了,做个厨子应当也能混口饭吃。
即便心里满意了,尤听容嘴上依旧不饶人,“陛下方才所为,若臣妾真是个贤妃,可得一根绳子吊死,以证妇德了。”
话音才落,单允辛脸色一变,“这些不吉利的话不许再说。”
对“死”字,他忌讳的很,语气带了几分急切。脸也黑的厉害。
尤听容微微一愣,也想到了前世自己的死法,可不就是一根绳子勒死了……
单允辛看着她,觉得自己话说的重了,补救道:“朕就是一时心慌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尤听容沉默着点头,咀嚼的动作都慢了下来。
“什么事都讲究一个因事制宜,对朕这样的皇帝……”单允辛故意调笑这逗她,“容儿方才的‘劝谏’,可是正正好切中要害,比什么孔孟之道都好使。”
“朕这会儿,就痛定思痛,定然全依了容儿所言。”单允辛一边说,一边夹起肉片送到了尤听容嘴边,“等着吧,下一回早朝,朕可要好好说道说道,宜嫔是如何舍己为人、贤德恭淑,可堪六宫表范。”
“宜嫔的贤名,满朝文武都会晓得。”单允辛温声道:“届时朕再封你,也是名正言顺。”
尤听容这才微微勾了勾嘴角,张嘴吃下。
有单允辛投喂,连哄带逗着,尤听容倒是吃了近二两的烤肉。
别说单允辛,就连青町都松了口气,以为这害人不浅的孕吐总算好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