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腮胡子的大汉又闷闷的开口,“你们说我们就真的只是要准备跑长途吗?

就只是赚一点这些小钱,这些客运物流我其实也已经了解过了,其实啊也就是赚个跑腿费,到最后可能累个半死也赚不了几文钱,咱们这跑一趟下来,我觉得有点悬呀,咱们没有门路又没有客人上门,反正呀,而且也没有什么保障。”

说到底还是因为时倾澜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的打算,所以这群汉子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

“那你能说怎么办?要不咱们个个都上街乞讨算了!”

汉子嘿嘿一笑,脸上有些憨憨。

“我就是觉得不太踏实吗,你看咱们现在每天吃的也好,穿的也好,可是不做事让我心里特别不踏实。”

矮子摆摆手,他一向不喜欢多想,主人怎么吩咐他们怎么做就行了。

“行了,我说你就别抱怨了,现在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养着,你那肯定到时候咱们主人是有吩咐要咱们做的,只管听从命令就是。再说了,她既然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,就说明这心里有谱,既然是有谱啊,咱们不妨就多看看,多听从一下吩咐呗。”

“反正我是说不过你们,我就只管闷头干就行了。”

“你们大家都在呀,看起来挺热闹的嘛。”

看见时倾澜和凤九卿一前一后的踏入房间,几个汉字瞬间站了起来,态度也变得恭敬和热络。

“九爷,你来了,来来来做吧!”

“咦九爷,你身后这小子是谁,是新招的人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