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九卿刚想说话,就被时倾澜手势制止,这些汉字平日这般无聊了?

让他们清闲一会儿也不愿意?

有个络腮胡子的大汉不满的询问矮子和竹竿,“我说矮子,咱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啊?怪无聊的,以前咱们还能抢劫路边的人,现在也不能做那些了,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正式有客人啊?”

因为时倾澜说了,这里除了凤九卿之外,管事的就是竹竿矮子。

矮子摊摊手,继续嗑瓜子,“你问我我问谁,现在九爷已经说了,要咱们都听时倾澜的,那我能怎么办?那就只能听从呗,没事的话,那就找点事情做。”

又有一个人开口,“我感觉这事有点玄,你看看这咱们还没开始呢,就没人来,我要我说那女娃子还是太年轻了,不懂这挣钱的艰难。这挣钱要真那么容易的话,怎么可能直接让咱们捡了个便宜呢?”

竹竿瘪嘴,虽然大家心里都是这么想的,但嘴上可不能这么说,毕竟做人不能没良心,好歹时倾澜给了他们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。

“那你是啥意思啊?你觉得九爷说的不顶用,还是觉得时倾澜在骗我们?她可是说了保证我们个个都能享受荣华富贵呢。”

汉子脸色发苦,不知想到了什么,眼圈发红。

“其实说实在的,咱们已经吃了那么多年苦了,再吃点苦,我觉得也是无所谓,想挣钱哪能不吃苦,咱又不是生来就当皇帝的命,咱们生来呀,就只能给那些达官贵人们跑跑腿儿。

其实以前的日子虽然过得有些提心吊胆的,但好歹咱们还能吃上饭还能活下去,可是现在呢,这什么也干不了,你让我一个大老爷们整天坐在这店里,我真的坐不住。”

竹竿劝他,推了推他的手臂,“行了,服从命令吧,时倾澜她自有安排,到时候咱们听她的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