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重,连君清宴都感受到了贺辞的认真。
“贺子归,收一收你的阴诡想法,主公在给了工坊工匠平民,甚至远超平民身份的时候,就意味着工匠不再低人一等。”
“你当谁都是你?主公做所早就众望所归,嘉不过是帮着查漏补缺而已。”
谢嘉说的轻描淡写,贺辞却冷笑一声,“谢嘉,有些路本就是主公该走的,你都替她走了,是当她还是孩童呢?”
贺辞顶看不上谢嘉这幅老父亲样子,该吃亏的地方就该吃亏,自己不摔倒永远不知道疼。
夹在中间的君清宴默默把手里的杯子放下,铛的一声,引来两个互相讽刺人的目光。
“主公生辰在即,要办么?”
这么快又要六月了,贺辞和谢嘉都有一瞬间的松怔,过了这个生日之后,主公虚岁就十八了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看着君清宴,看的君清宴轻吸了一口气身板往后靠了靠。
他怎么觉得两位先生看他的眼神,怪怪的呢。
“生日?”许慕晴都快忘了这茬,算了算她来大庆都三年多了,时间快的她都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“这样吧,谁想回来就回来,忙着的就不用回来了。”许慕晴自己也是打工人出身,自然知道假期的不易。
让不忙的人有个由头回来也挺好的。
秦曜着重在六月初二上画了个圈,“许夫人的琉璃器皿已经送过去了,是工坊这批里最好的一套。”
许慕晴点了点头,低头查看师运的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