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工坊被训的大气不敢出,听肯定是听了,但心里都还是把许慕晴的要求放在第一位。
“安之。找我?别盯着烛火看,仔细眼睛。”许慕晴听闻谢嘉有事,训完人就赶了回来。
深蓝色的眼睛在烛光中不再显眼,谢嘉捧着一杯茶水,里面绿色的叶子随着水流打着旋。
“主公,工坊之人还是要多加管束。”谢嘉总有一种能耐,明明是谏言,却没有一点尖锐感。
前脚刚训完工坊的人,回来就被自家下属给训了一顿。
谢嘉用他无懈可击的逻辑让许慕晴接受了工坊的保密制度。
在她眼里科研很重要,那也是要到很高的层次才需要保密。
尤其是现在工坊技术远超其他人的时候,但谢嘉就那么坐在那里,引经据典地把许慕晴给训了一顿。
“安之,你知道的,我这人信奉让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情,你看这事交给秦曜如何?”
“不可。”谢嘉否了许慕晴甩包袱的行为,“主公既然一力主导,就不该假手他人。”
“况且秦曜对于工匠之事并不精通。”
许慕晴说不过他,只好自己亲力亲为。
十方城的工坊是她的科研中心,其他地方的工坊里也有一些核心人员。
在她把要将他们家人全都安置在十方城的时候,工坊里的人出乎意料的没人反对。
哪怕她要他们签下谢嘉拟定的保密条例,也都全都接受。
贺辞听闻之后敲了敲桌子,“谢安之,你逾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