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和主母大吵了一架,被丢在小院的贺辞哪里有人给他讲这个,贺太傅自然也不会说。
于是贺辞就撺掇风清平一起去香楼看看,看看到底是什么能让一家嫡子把主母给气病了好几天。
但是他俩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去,下了学之后就两人颠颠跑去了香楼侧面。
“贺辞要翻墙,自己个头矮非要踩着我上去。”风清平现在想想就觉得气。
他贺辞想去,关他什么事,偏偏年少的自己觉得贺辞什么都学的很好,那一阵子还对贺辞颇为敬佩。
翻墙倒是不难,但他俩在里面实在是过于显眼,东躲西藏了半天才摸到了人家的厢房。
“路上我吓得腿都在抖,贺辞居然还评说人家的香粉不好闻。”
“哈哈哈,香粉不好闻。他还扯了人家的布堵着鼻子。”风清平笑的连一贯的师者风度都不要了。
后来他俩自然是被发现了,那种地方俩半大的孩子很快就被发觉。
贺辞当场丢下风清平自己跑了,路上他早就观察到一个木板车,踩着木板车一个翻身人就不见了。
徒留一脸震惊的风清平被老鸨给抓住了。
“要不是我随身带着风家的牌子,差点就被老鸨直接抓去当小倌!”风清平一脸愤恨地看着贺辞。
有风家的牌子,风清平到底还是脱身了,回去被自家娘亲给打的半月都没下床。
最可气的是贺辞随手扯的那块布,是人家头牌的肚兜!
“他扯了就扯了,等我好了回太傅府上上课的时候,那肚兜出现在了我的箱笼里!”
说起这个风清平都要被贺辞的无耻给气疯,他永远记得自己拿出刻刀却带出一个粉色肚兜时太傅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