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早在太傅府里为了谁是师兄就争吵过不下百次。
当然每次都是风清平率先败下阵来。
许慕晴看热闹不嫌事大,含笑道:“风先生,你把香楼的故事讲了,熙文的条子我亲自批。”
“主、公。”贺辞咬牙切齿地喊道,就连躺在一边养神的谢嘉都坐了起来。
【讲!讲的好了,给他发奖金都行。】
【啊,我的父母爱情不会悲剧了吧!】
【不至于不至于,除非贺爸爸留宿了。】
有了许慕晴撑腰,风清平斜了一眼贺辞,眼神中得意都要实质化了,多少年被贺辞欺压的恶气终于能出了。
端着秦曜的热茶,风清平也不着急假期的事情了,拉过个椅子掀袍一坐。
“那年咱们的贺先生刚十四,正好他家里给嫡子安排了暖床丫头。”
“风清平!怎敢用这个污主公耳?”贺辞整个人怒发冲冠,脸上不知是社死还是羞愧的原因,带着薄红。
闪着八卦的眼光,许慕晴摆了摆手,“没事,人之常情么,继续啊。”
风清平翘着嘴角扒贺辞的黑历史。
两个正在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的少年听闻暖床丫头的事情后,本来没多在意。
但没几天就听说贺辞家的那个嫡子去香楼赎了个姑娘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