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她不能,躺在那里的谢嘉身上带着股懒散劲,她知道以谢嘉的心性,失明并不能将他打倒。
可她还是想谢嘉能和贺辞互怼,能一连无语的和她对视然后自觉背锅,能眉眼温柔地揉着风熙文的头发。
一身剑术和箭法不知要多少辛苦和磨难才能练就,她不愿去猜测那些苦难,但她一定要治好谢嘉的眼睛。
钱二走了,钱嫂子至今无法释怀,那么多死去的兵士和百姓,他们所期盼的不过是和平。
“先生,春日暖阳,夏日繁花,秋日麦浪和冬日白雪,我想让大庆的每一个子民,都能去欣赏。”也包括你啊。
一直扬着的唇角缓缓落下,谢嘉动了动喉结,“人无完人,事无绝对。主公必将留名青史。”
“呵,我要留名青史何用?”
许慕晴是真的不在乎身后的名声,哪怕以后史书工笔把她写成一个贪婪好色的暴君她也不在乎。
“安之,我更想你们能留名青史,而不是我。”她总是要走的,后人的评价对她来说无关痛痒。
她孤身一人来到这里,走上这条路其实是必然的结果,“有你们在,我并不孤独。”
“你给人气跑了。”谢嘉无奈地敲了下剑柄。
许慕晴垂眼不语,她知道君清宴刚才在外面,她也知道谢嘉早就对君清宴有所防备。
转移话题是生硬了点,却也是她的真心话。
谢嘉起身面向刚才君清宴离开的方向,“我知主公有苦衷。”
“早在十方城刚安定的时候,贺辞曾言:若主公要求不为世俗接受,他亦有办法让世人接受。”
许慕晴有些惊异地看着谢嘉,这话她并不清楚。
“所以,主公想做什么,就去做。贺辞不行还有嘉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