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县令倒也是机敏,知道不好和新任命的许慕晴硬杠,转身就把锅甩给了已经去了的先帝。
万展眯了眯眼,俸禄这个话题对他很不利。纵然他也是皇帝亲自任命的州牧,这俸银少不了他的却大概率没有这帮县令的。
这时汪翰站了出来道:“大人,前两年情况确实不好,霖州无人看管,乱一点也是正常。”
“下官相信,在万大人的治理下,霖州会好起来的。”
这样的会议又开了三天,第四天的时候,万展提起了秋收粮税和间架税。
“现在西北鞑子虎视眈眈,陛下的意思是要多屯粮,粮税今年上县四成,中县四成,下县三成。”
毫不意外地县令们都炸了,俸禄不发来就谈收税?
万展显然也知道这样会反弹又道:“间架税想必各位也收的差不多了,今年的间架税只长一成。”
一成什么概念,就是一平米的房价直接上涨百分之十,要是一平米内住的人多还能分摊点,要是住的人少根本负担不住。
涨粮税得罪的是平头百姓,间架税直接将富户和士族全给得罪了,就连柳城县令都皱了眉。
这有州牧还不如没有呢!这是场上绝大多数人的想法。
自然也有那种只想升官的人,站出来就是一番慷慨激昂的发言。
“大人辛苦,鞑子是庆国顽疾,为了百姓安稳,一点税又有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