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贺辞咳完了才道:“十方城地处偏僻,既然是许县令长辈,在十方城又如何能安心养病?”
说着汪翰试探地问:“先生,可有看过郎中?柳城有上好的医馆,赤河也有上等的药材。先生不妨考虑下?”
许慕晴借着拍背看到贺辞眼里的冷意,拉了下贺辞的袖子。
这可不兴怼啊,人家就是问候一句,于情于理都怼不得。
贺辞放下挡在前面的袖子,一脸虚弱地道:“不必劳烦,某自有县令照料。”
翻译过来就是:关你屁事。
汪翰被驳了面子也不在意又和许慕晴扯了几句,无非就是水患啊,天气啦这类的。两人聊得热火朝天,各自身后的人都木木地站着当背景板。
直到厅里的人开始散了,许慕晴也以贺辞身体不适不宜多留赶着最早一波走了。
万展显然是个有安排的人,第二天开始汇报各县前一年的情况。
一些下县还好,因为战乱跑的最多的都是中县的人,霖州一共六个中县,四明城居然不是倒数。
“大人,去年下官这里山匪横行,就府衙那点兵力实在是无法抗衡啊。”一个县令一脸惨样地诉说着。
上面坐的万展面无表情地道:“山匪?还能有十方城周围的山匪多?本官看你就是玩忽职守,不将百姓放在眼里。”
这话说的,不仅抬高了自己还狠狠地拉了许慕晴下水。
跪着的县令狠狠地看了许慕晴一眼,再次求到:“大人,两年无俸银,别说官差了,下官连府衙升堂的人都凑不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