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早就慌的不行的妇人甚至半路上就吓尿了,看到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人后,妇人更是连动都不敢动。
一个老大爷被推了进去,正是当初许慕晴让人找来的老农之一。
老大爷大口喘着气,咚咚地给许慕晴磕头,声泪俱下道:“是草民无知,顶撞城主。求城主开恩啊。”
这话听在周围的人耳里,就是许慕晴自己找人去的然后听不进去话,反手过来找人晦气。
松了松脖子的许慕晴用剑鞘老人拍开,走到妇人面前朗声道:“你父亲四处说我糟蹋田地,你到处嚼舌说我位置得来不正。”
“你可曾亲眼看到?又或者你可有证据?”
妇人不知道怎么查到她的,现在自然是不认的,颤颤巍巍地道:“你不过及笄,若不是干了……那等事情,他们怎么会听命与你。”
刷,许慕晴出剑很快,那妇人只觉得亮光一闪,头上就突然凉了起来。
再一看,地上那一团黑色的头发,不正是自己早上刚梳的发髻,上面还有一根眼熟的木簪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摸到自己头上扎手的发根,妇人尖叫了起来,被吵到耳朵的许慕晴反手就将剑尖怼在了妇人喉咙前。
“嗝~”
突然停下尖叫的妇人打了个嗝,看着眼前锋利的剑才意识到对方能收拾了城里其他人,做上城主的位置自然是有道理的。
她当初怎么就被蒙了心,觉得女子掌权心里不舒服呢?
“城主,她所做的和我无关啊,都是她一人所为,草民并不知情啊。”老农突然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,对着女儿就是一顿踹。
边踹边骂:“你个死了丈夫的寡妇,不管好自己,是想连你老子一起害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