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慕晴再次用剑鞘拍开老头道:“没你的事。”
“我再问你,我如何得到这城主之位的?”
想咽唾沫又不敢动的妇人努力保持着脖子不动道:“是……是……”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合适的理由,妇人抖着嗓子道:“不知道。”
收剑负于身后的许慕晴神色淡淡地问:“那为何这么说?”
没了剑,妇人连忙咽着口水道:“是父亲说,城主糟蹋田地,将来不得好死。所以草民才……才那么说的。”
目光齐齐转向了老农,被出卖的老农眼神飘忽不定,弱弱地道:“草民也就是,也就是随口说说罢了。”
负于身后的剑再次被拿到身前,跪在地上的老农看着许慕晴在那里挽剑花,一点点往后挪着。
“我想你们忘了,现在十方城是我的,地是我的,人也是我的。给谁不给谁,做什么不做什么,你们没有资格置喙。”
“懂?”
这个懂字问的声大,不仅老农,连带周围被迫围观的人也纷纷附和道:“懂,懂。”
“罚你们去做活,可有意见?”
跪着的父女俩哪里敢有什么意见,忙不迭地点头,只要能捡条命就行。
一共五个造谣的人,其中三个是添油加醋的,许慕晴一视同仁,全部削了头发,其中一个出言不逊被她打断了腿。
这个时代头发虽然不能和命比,但也十分的重要。
小队每次都会换人过来围观,等五个人全部处理完,十方城里所有的人一个不落地全都围观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