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着石球的男人抬了抬手,站在旁边的人抽出刀,一刀将人毙命后,有人上来将尸体拖走。
转回头的贺辞仿佛没有看到地上那一摊还热着的血,“货郎?谁家货郎手上沾着人命。”这句像是感慨的话说完,对着抖着腿的女子道:“现在,还说自己是刘家的媳妇么?”
女人抖着腿跪下,看着面上有些不耐的贺辞赶忙道:“大人,奴是,是……芳香苑的……。”
看着贺辞并无什么厌恶的眼神,女人往前膝行了两步,柔柔地道:“奴自知低贱,愿大人垂怜。”
女人露出脆弱的脖颈,原本的麻衣在她身上有些宽大,隐约能看到胸前的起伏。
眼看着女人就要碰到自己,贺辞斜着眼瞟了一下旁边脸红的汉子。那汉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,贺辞在被碰到的瞬间起身往旁边挪了几步,“还不拉走!”
“先生,拉去哪里?”汉子不知道为什么贺先生突然语气就重了起来,老实地问着。
被这愣头青给气得无语的贺辞指了指之前的柱子,“绑回去。”
挑了一天的人,贺辞下午回去的时候觉得人都要散架了,但还是往许兰芷的院子走去。
刚进去,就听到一声轻笑:“听闻,今日有好几位女子向子归自荐,子归没选一个?”
作者有话说:
癞ha蟆为什么被和谐,真的理解不了~
许兰芷:→→
贺辞:我不是,我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