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小队的人将人围起来,往固定的地方带去。
那边是贺辞选的地,用栅栏圈了几块地,里面的柱子上绑着的全是人。周围被带着武器的人守着,里面的人蹲成几个小团。
“大人饶命,小的就是一介草民,真的没有什么东西能给大人的了。”以为被打劫了的男人护在妻儿老母前面,没有任何赎身之资让他弯着腰一个劲地祈求着。
小队里的人对这情况已经习惯,用刀鞘拍了拍男人的胳膊,“先走,如果真是普通百姓,贺先生自然会放了你们的。然后去重新登记下户籍就行了。”
听到户籍这个词,男人明显放松了很多,“小的无礼,是新的县令大人么?”
“别问那么多,走!”
栓着人的院子里,贺辞坐在房檐下喝着茶。
抬手指了指其中的几个,小队的人将几人带了出来。
“名字,身份。”
被贺辞问到的女子发髻松散,脸上沾着泥巴,穿着一身普通的农妇装。“民女是东石巷的刘家的媳妇。”
低头玩着石球的贺辞抬眼看了一眼:“刘家是做什么的?”
“夫家有几亩薄田,以此为生。”
贺辞转头问了旁边同样被带来的男人之前的问题。
“大人,小的就是一个走货的,平时也帮着跑跑腿什么的。不敢欺骗大人,求大人饶命。”汉子被绑着手,咚的一下跪了下去,一边说一边哭,眼泪在脸上留下两道泥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