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卷没有回答他,“你还有其他的事?情吗?没有的话你可以?走了。”

这态度明显是早已知情,周知焉想不通,他激动得站了起来,“你既然早就?知道了,为什么?不说出来?周青山害你妈妈未婚生子?,还被人骂了一辈子?小三,也害你成了所谓的私生子?,然而他却活的潇洒自在,甚至还营销出来了个可笑至极的深情人设。这么?多年,他把我们一群人当做傻子?一样骗的团团转……你难道不恨他吗?你就?没想着拆穿他吗!?”

“我恨不恨他,与你何干?”席卷抬头,“就?算我要拆穿他,就?算我要对他做任何事?情,那也都是我的事?情,与你何干?”

“我……”周知焉下意识想要反驳。

“别说你是为了帮我,更别说你是因为抱歉想要补偿我。如果?你的补偿就?是先在网上投稿散布我是私生子?的新闻,你的抱歉就?是在散布完这些?消息后假惺惺地说给我提供证据澄清的话,我可以?明确地告诉你,这不叫补偿,更不叫道歉,这叫利用。”

“利用我形成舆论,利用我报复周青山,看着好像确实是帮了我,帮我澄清了舆论,帮我妈洗脱小三冤名,可最?终的目的不还是为了你自己,不,或者是应该说为了周群?我不过是用来达成你报复周青山的目的,满足你私欲的工具人而已,所以?你千万别打着抱歉的幌子?,装出一副抱歉的样子?,说着对我抱歉的话,我受不起也不想受。”

不是这样的,他不是这样想的。

周知焉脸色灰白,迫切地想要说些?什么?,可又觉得根本无?从辩解。

或许席卷说得也没错,他确实是利用了他,从头到?尾,都在利用。

“比起周青山,你其实……更恨我和我小舅吧?”周知焉低着头,嘲弄地勾了勾唇,“要不是我和我小舅认定你们母子?就?是小三,并在背地里做了不少伤害你们的事?儿?,你们现?在还在平静地生活着,也不会经历那么?多糟心?的事?情,更不会被那么?多人指着鼻子?骂。”

“我的感?情有限,没兴趣把它浪费在一些?无?关紧要的人身上,以?前我把你当弟弟,现?在你在我眼里,什么?都不是。”席卷淡淡地看着会议桌上的那杯白开水,“至于你说的澄清音频,我不管你找到?了什么?,你想发就?发吧,我不会管你,毕竟咱俩现?在确实有着同样的目的,互相利用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