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只?剩下席卷和周知焉两个人,两个人相对而坐,一个一直垂着头,不敢与另一个人对视,而另一个则垂着眼皮神色淡淡,不知道在想什么?。
在经过漫长的沉默后,周知焉终于鼓足勇气抬起了头,“席……”
只?说了一个字,周知焉就?不知道该怎么?说了,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?称呼对面的人。
要是搁往常,他是喊席哥的,可发生了后来的一系列事?情后,他确实没脸喊席卷哥了。
只?开了个头便没法再?说下去,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你想说什么?直说。”席卷的目光投向了低着头的周知焉。
听到?席卷的声音,周知焉身子?一僵,而后握紧了手,被迫自己再?次抬起头,可当他的眼神一接触到?席卷的眼神后,哪怕只?有一秒,他便忍不住落荒而逃。
周知焉慌乱地错开了眼神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然后缓声道:“我是为了网上的新闻来的。”
“网上有关于你是私生子?的新闻……我手里有证据可以?证明这不是你的错,阿姨也是清白的,阿姨也不是什么?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,都是周青山捣的鬼,你们是无?辜的,你们也是受害人,错不在你们!”
周知焉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愤慨,可当他的目光看向席卷,却发现?对方丝毫不惊讶。
“我说的……你早就?知道了吗?”周知焉微微瞪大双眼,眼眸里满是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