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锦鲤经过的那几间长老静室中,都不约而同传出了苦闷的哀怨声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这个知识点我讲了十遍了,他们还不理解?!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十个人里,只有一个通过了理论考核?!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宗主在那躺平,我却要在这里连夜赶教案?!”
……
黎瑾五味杂陈道:“小鱼儿,原来你们做长老,怨气都这么大吗?”
锦鲤闻言,摇摇头,指着窗外正擦剑的史净,道:“你看,他不还傻乐呢嘛。”
黎瑾:“?”
她顺着锦鲤视线,看向楼下院中正躺着哼曲儿的史净,头一歪,奇怪道:“他为何这般另类?”
锦鲤推开一间静室的门,道:“因为他是生着病的体育老师。”
黎瑾:“……”她悟了。
走进静室,锦鲤发现云桃竟然也在,而且看情况,这小姑娘应该也被创得不轻。
“回来啦。”云桃见锦鲤坐到了她对面,沙哑出声。
锦鲤点点头,也用饱经风霜般的嗓音回复她:“嗯,回来了。”
她们相视一笑,然后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不好,嗓子凉了。
锦鲤如是想道,开始在储物袋里摸金嗓子喉片。
可修真界压根没什么金嗓子喉片,于是,她在意识到这个问题后,默默变出一壶泡了枸杞的热茶。
她猛灌了几口水,等平稳住嗓子里的痒意后,熟练道:“云桃啊,你教案写好了吗?不介意的话,我借鉴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