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她记得她没这么爱挤压学生时间来着。
“宁宁,你是不是听错了,我怎么会抢课呢?”锦鲤眯眼笑着,以此掩饰她眼底的不情愿。
可宁宁却掷地有声道:“师尊,您当真是如此说的。”
语罢,她直接抱过锦鲤怀中一摞书,将人再次拉回教室里。
锦鲤望着目光炯炯的弟子们,心梗。
一下午,整整一下午,锦鲤终于讲完了她手中的《阵法典型问题大全》。
可就在她要再一次走出教室时,宁宁突然又拉住她,问:“长老,第一章我没听明白,您能再讲一遍吗?”
锦鲤:“……”长老哪有不疯的,硬撑罢了。
她强忍住把自己原地埋了的冲动,哑着嗓子讲了起来。
又是半个时辰,锦鲤总算给宁宁解了惑。
她望着空了的教室,心里也一下子有些空。
也不知道我走后,那群孩子怎么样了……
锦鲤揉了揉有些酸的鼻子,关上了教室的门。
离开教室后,锦鲤并没有回锦绣阁,而是往二楼的长老静室去。
与此同时,黎瑾正盘腿坐在灵台中,为不能干涉幻境而发愁。
她发现,每当她提到幻境、做梦这类字眼,她的话就会变成□□,以至于,她根本无法提醒锦鲤,她现在所处的境况。
此外,让黎瑾更发愁的是,锦鲤的心障于旁人而言似乎没什么伤害力。
换言之,黎瑾认为,旁人入了这幻境,应该很快就能脱身而出。
不过很快,她的这种愁虑就被打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