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球棍指着池楚禾,男人暴怒道:“你是谁?”
“放下我女儿的遗物,我不允许任何人从我手里拿走它!”
“我呸!”池楚禾受不了男人一副装模作样爱女儿的嘴脸,“拿你女儿自杀的新闻换钱谋利,你还有良心吗?不怕半夜你女儿钻进你梦里向你索命吗!”
男人五大三粗,身壮如牛,池楚禾艰难咽了口唾沫,掏出火机和日记本,点燃火焰以此要挟男人不要靠近,“再过来我把它烧了。”
“不要!”死者母亲惊慌失措,抱住丈夫胳膊拼命摇头请求,“听她的!别过去,别过去。”
男人放下棒球棍,举起双手不明觉厉道:“拿新闻换钱?”
装!池楚禾沉住气道:“你女儿殉情自杀,她的死亡和多年前抄袭的事有关系吗?!没有关系!你们夫妻拿人好处胡编乱造,收买你们的人才是抄袭元凶!”
她滔滔不绝数落,“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有错吗?我搞不懂你们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的女儿,伤害她爱的人,爱她的人。”
男人听明白池楚禾的来意,放下双手表情古怪道:“我没有伤害爱玛。”
“我帮了她。”
池楚禾不信,“她人间蒸发,是不是让你弄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