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页

对她来说像个小偷闯进人家家里还挺刺激,堪称人生绝无仅有的一次尝试,放眼十年前她会比现在灵活,今时不同往日,生完孩子身体素质大打折扣,爬到第二节管道她胳膊脱力滑下去。

尝试两次后腿也没力气,池楚禾不甘心,撕下几块纱布咬在嘴里,趁力竭前一跃抓住窗檐,忍住胳膊的疼痛顺利登上。

距离地面十几米高,池楚禾不敢回头,擦擦额头的汗,尝试打开窗户,她带好强制破窗的工作,结果房间窗户没锁,她轻手轻脚推开跳进去。

“我佛慈悲,保佑你下辈子投胎去个好人家。”毕竟死过人,池楚禾念念有词给自己壮胆,房间被人打扫过,目光所及空无一物,窗户旁边便是书桌,池楚禾嘴里咬着手电筒,瞄到上锁的抽屉。

她弯下腰抓紧时间拿出钳子准备蛮力破锁,伤在右胳膊,右手没有力气,池楚禾反反复复使劲,细皮嫩肉之躯疼的哆嗦,眼看锁头松动,脖颈好似有阴风吹过,她一个激灵松开手,钳子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外面走廊灯开了,有人用英语寻找声音来源。

“靠!”池楚禾急忙捡起钳子,重新对准抽屉生拉硬拽,能用的工具也用上,成功撬开抽屉,里面躺着的笔记本给了她希望,她从后翻找死者生前的日记,最后一篇是两周前,开头第一句话【我联系不到她了!】

两周前?明明院长说女护工一周前辞职,辞职后人间蒸发。

走廊脚步先下去,随后逼近池楚禾所在的房间,池楚禾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往前翻找,日记每篇开头都在表达对女护工的想念,她们不能见面,通过软件聊天难以缓解相思之苦。

豆大的汗水滴落,池楚禾找不到有用线索,就在此时房间门从外退开,门口男人手持棒球棍,另一只手摸开灯,他后面的女人看见池楚禾立马尖叫。

事已至此,池楚禾把日记本塞进裤腰,转头坦然面对死者父母,心里庆幸男人拿的不是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