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馥蕊,你听我说。”池慕橙不疾不徐,温柔道:“逞强是每个人缺乏安全感的保护伞,身边没有人照顾你,你必须你只能强迫自己面对到底。”
“这么说来,我的失败因为我有退路了?”
池慕橙生气,咬住乔馥蕊手指,松口严肃警告道:“不许说自己失败。”
乔馥蕊抽出手,低头看着食指整齐的牙印,语气染上无可奈何,“橙子,你不是我,我可以做我们爱情里的弱者,请求你的帮忙,你的宽容,我个人呢?我的职业呢?”
“站在一名设计师的角度,当年勇敢一点,没有依赖于千渝和顶尖死磕到底,至少努力过有话语权,现在人死不能复生,我的愧疚只能以一种不能控制的形式折磨自己。”
“不能拿笔,这几年的奋斗还有什么意义?”乔馥蕊放大内心的苦涩,嘲讽更浓,“…不能拿笔,我对不起大学的梦想”
“乔馥蕊,你看不见听不见,但我能。”池慕橙抚摸她的长发,眼含疼惜道:“你总认为自己不如以前,孤身一人,其实你已经在奋斗的路上吸引许多追随者。”
“小斐姐动员其他部门主管写了一封请愿书,请求唐总撤销你的停职,唐总收下了,邓欣也有想法组织员工写一封,还有我姐,她和于千渝联起手来只为还你清白。”
“我们在等你回来亲口说出实情。”
同事和家人帮助乔馥蕊是自发的,不求回报的。
她们忠于乔馥蕊个人魅力,而非乔总华丽的身份。
“于千渝…?”乔馥蕊小小走神,眉心拧成疙瘩,“你姐和于千渝…?”
提起国外那俩水火不容的老对手,池慕橙笑道:“对,于千渝人去了塔州,她在想办法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