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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蕴神色惨白地抬眸望了一眼皇帝,后者却忽然笑道:“阿乐,要是怕,就认个错。”

乐蕴便一味咬下唇角,任由皇帝恼怒地指挥宫人脱了她的鞋袜,按着她的双脚到盆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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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温进来时,居室内已然收拾得很干净,他隔着床帐,看不清乐蕴的容颜,只看见她一双伤痕累累的脚与小腿上几乎让血凝固住的箭支,不禁肺腑一酸。

乐蕴人早已昏过去了,一日的打击让她的体力和心力都消耗殆尽,皇帝也没有再把她弄醒,让宋温处理好伤势之后简单询问了一下,便放任乐蕴昏睡过去。

夜色浓重,一声又一声聒噪的蝉鸣在草丛间隐没而嚣张,海棠花被风吹得簌簌的响声细细弱弱的,听不真切。

皇帝道:“清渠如何了?”

宋温叹了口气:“只差三分就要切到动脉,命是保住了,只是失,血过多,不知何时醒得过来。”

皇帝心想,玉箫为她死,她又为玉箫死,这两个人当真胆大,连生死之人也拿得轻率,不过,既然确定了乐蕴的心思,那这两个人就都没有用了 。

“朕让你过来,是要问你一样东西。”

宋温疑惑地抬起头,只见皇帝从袖中取出一枚金函,函中是许多血红色泛着异香的药丸,“这是玉樽皇室进贡给朕的秘药。”

宋温查看过后,明了道:“此物乃阿芙蓉所制,阿芙蓉乃毒物,虽能镇静安眠,止咳平喘,兼有催情之效,却不能多用久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