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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天家无骨肉。

他不禁想到崇徽,势必得让崇徽早早离了皇帝,不然,怕也只剩被皇帝拆剥的结局。

苏祎连圣旨都没有拿,便似一缕孤魂般,不知怎样走回到的卧房。

她推开房门,只见贺菱正从尸身的腹部拔出一根粗长银针,针身泛着青黑色。

贺菱几乎是战栗地站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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升平十年的春三月,皇帝在过去一冬料理了乐蕴、秦越霖与永福后,终于稳将皇权攥在手中。

她颁下之意,于每月朔望晦三日于御门听政。

三月初一,皇帝稳坐御门高处,俯瞰着其下文武百官,一股油然而生的得意在她胸中回荡着。

百官伏低头颅,已然见识过皇帝是如何料理三人后,深知自己面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铁血手腕的皇帝。

她似乎比她的先辈,甚至是当年的昭皇,都更适合做一个皇帝,昭皇虽无嗣,却有昭后,而皇帝终是什么软肋都没有了。

百官只得臣服,臣服这无上的威严。

清渠半跪在床前,替乐蕴打着扇子,天气愈发热了,对她养伤有害,只要一出汗,伤处就更痛得厉害。乐蕴却不肯再嚷一句痛,甚至固执地在伤口不再流血后穿上下衫,如此一味地睡去,默默忍受,长日里除了喝水用粥,一句话也不肯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