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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蕴颔首:“知道了。”

周侦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出了那间石室,不敢回头看一眼。这些日子,甚至过了年,他都在不断地试验和改进那场杖刑,但越试就越难以回避,这种刑罚的冷酷与残忍,是人不能死,却必须不断地忍受痛苦到生不如死的程度。

他深谙用刑之道,知道肉体的刑伤终有一日会愈合,而心上的伤害却永远无法逆转。

可他没有任何办法改变这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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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晖在此处应读zhong hui,谓前后相继的光辉业绩。皇帝夹带私货,如果读chong hui嗯哼嗯哼。这里将是乐子的黑化场所与将来黑化归来虐惨渣皇和小柳的地方。

第90章 物伤其类

秦越霖跪在麟德殿外已有两个时辰,初冬的长安一片肃杀,寒意在一天一地之间来势汹汹,早已穿透了他单薄的锦衣,跪得久了,反倒不觉得有多冷了。

麟德殿的门依旧紧闭着,将所有的温暖与感情都阻隔了,他勉强抬起头,望着门上浮丽的雕纹,纷乱的思绪里,不知怎的竟出现了乐蕴的身影。

大约是因为他们都是一样的,因而物伤其类罢了。

他忽然想,从前,都是自己旁观乐蕴在皇帝手中狼狈,那时他还会觉得侥幸,觉得自己的谨小慎微,到底换得了皇帝的一丝垂怜。

如今却轮到了自己,却是比乐蕴还不如,至少她还能有与皇帝顶撞的能力,而自己却只能跪在这里哀求。

如若乐蕴在场,又会作何感想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