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”苏祎低声道,“我那个时候,以为你在和苏完做戏,还去笑话过你。”
但乐蕴自然什么都听不到。
她起初还能有些精神,但很快烧得越来越厉害,郎中被砸昏了,后来又被苏祎泼醒去熬药,药喂不进去,时常需要再熬新的,整个别院都是一股药气。
夜半的时候,也不知是药发作了,还是乐蕴一到晚上精神就好,竟真的有了点意识,迷迷糊糊地叫人,苏祎听了半天,原来是在叫皇上。
她苦笑道:“不是皇上,是我。”
乐蕴也不知听懂了没有,果然不叫皇上了,开始叫阿棠。
阿棠是谁,苏祎不知道。
她想,大约是乐蕴的亲人或是旧人,反正总不是她。
“怎么总在叫旁人啊。”苏祎摇了摇她,“叫一声岚岫,叫一叫,阿蕴。”
结果乐蕴窝在她怀里,连唇也不动了。
那一晚上,苏祎把乐蕴放在怀里,就那么靠着墙睡了一夜,乐蕴一有动静她就醒。
她合着眼,睡也不敢睡,就迷迷糊糊的想事情,想到哪就和乐蕴咕哝两句,讲到后来困得实在不行了,闭上眼梦里都是那些事。
那些她记忆里的乐蕴。
苏祎喜欢乐蕴的时候并不比苏完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