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涎香气味钻入肺腑的那一刻,乐蕴没有抗拒,她选择屈从于自己的本心,而那颗本心就是她还离不开皇帝。
曾经有柳崇徽的出现,让她自以为可以放下皇帝,选择与柳崇徽的温存柔情共度余生,可当那温存柔情的真相被曝露出来后,乐蕴痛到极致,本能地又缩回了皇帝身旁。
“阿乐。”皇帝扶着她,垂眸温和地一笑,“你走了很久,真好。”
乐蕴闭上眼,低声道:“皇上……”
镜室之名是皇帝钦赐。
居室内点着炭盆,温暖如春,香兰、茉莉、百合、丁香等花也糊涂了时令般盛放着,满室萦香。
皇帝将她抱到榻上放下,坐在她身旁,仔细打量着乐蕴泛着淡淡红意的脸颊。
乐蕴垂着眼眸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腿上好些了?”
乐蕴颔首:“是,能下地走路,只是不大利索。”
“那就好好养着,朕回头,再让人赐些药来。”
乐蕴忽然想到那些随着柳崇徽送来之物被一起扔到窗下的药,不禁有些心虚:“是……多谢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