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又掩,掩了又开,到最后依旧只剩乐蕴一个。她再拿起腿上的书,忽然见上头那一句话——抱衾与裯,寔命不犹,不觉心中怅怅然。
柳崇徽回到宫中,对皇帝道:“她想通了,待伤愈之后,就会来与皇上请罪的。”
皇帝露出一抹云开月明似的笑:“果真?”
柳崇徽颔首:“是。”
“小徽。”皇帝笑道,“多亏你了,若没有你,朕不知要平添多少烦难。”
柳崇徽淡淡笑道:“皇上谬赞了。只是臣也要劝皇上,乐蕴性情如此,皇上也要抚慰她一二才是。”
“只要她识趣。”皇帝道,“朕自然不会亏待她。”
柳崇徽道:“如此便好。”
皇帝了却了烦难,精神矍铄,留了柳崇徽商议些要政。
皇帝登基数载之间,先平太后外戚之乱,后以追缴国库借口发落了数家宗亲,如今又以一个陈文琰,将朝中宁王一党连根拔起。肃清手腕刚硬铁血,毫不留情,便是柳崇徽也会觉得胆寒。
而处理完这些之后,皇帝在朝中最后的顾忌便只剩一个——永福郡主苏祎。
--------------------
小柳,一个皇帝死忠到乐妞死党的可怜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