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全部都是他所为,我不感到稀奇,“我只感到十足十的惧怕和心寒。”十七闭上眼睛,一口苦闷的气息别在心头,怎样都呼不出去。

第二日一早,奉华下了早朝便赶来陪十七用早膳,十七彻夜未眠,只好用厚厚的脂粉挡住眼下乌青,免得被他看出来。

“整个后宫,数你早膳用得最简单。”奉华笑着看十七有滋有味地把一碗肉丝煎蛋面吃个底朝天。

“我知道呀,旁人早膳用的是东坡肉,挂炉鸭子之类,可那些油腻腻的食物不该是午膳吃的吗?大清早吃这些,不怕难消化?”说罢,十七翻了个白眼。

奉华不可置否,看着她越发清减的身躯,用命令的口吻说道:“你说的有理,可是等下那碗燕窝肉汤,可要全部喝完,知道了吗?”

“好好好。”十七随口应着,瞧他春风满面的样子,歪头问道,“你笑眯眯的模样真叫人好奇呀,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?”

奉华抚摸她未绾起的青丝,神色飞扬,“丰国能不能一次把朱朝拿下,就看这次了。在我看来,此战必不会战败,不出半年,你就会与我并肩站在这万里山河之上。十七,这样的喜事,你为我高兴吗?”

十七嫣然一笑,“你部署多年,如果成事,我怎会不为你高兴?”

奉华长眉舒展,眼神里尽是宠爱,“我的仇,你的仇,尽报了。”

“奉华……”十七靠着他身边坐,把头伏在他的肩膀上,她主动握住他修长的手指,握得牢牢的,软弱地乞求道,“温庭酝害得我很惨,蟠壁关拿下的时候,我想去会会他,可以吗?”

奉华道:“你想亲手杀了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