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马儿停在魏家堡处不走了,十七下了马,看见方圆几里都没有别的士兵,只有一只白马被拴在堡垒侧边。

容成轼在里面。

对他来说,她这个“死人”复活,意味着什么?答案昭然若揭。

“你不是一个人来。”容成轼一身戎装,伟岸的样子让人难认,唯独脸上那块黑纱,是十七最熟悉的。

“他危及不到你,一个人来和两个人来根本没有区别。”十七道。

容成轼笑了笑,摊开五指,方才那块被十七切下的布料安静的躺在他的掌心,“你气味独特,我一闻就知道是你。”容成轼屈起五指,“我就知道你活着。”

“是啊,我现在还活着。”十七和容成轼相隔几个人的距离,他步步上前,她却步步后退,“但说不准我下一秒还能不能活,毕竟他死了,我也不活了。”

容成轼停住脚步,心头一片怅然,“十七,你怎么可能会死呢?你是在逼我而已。”

十七却是凄然,“夫妻二人应该生为比翼鸟,死为连理枝,他为我而死,我怎么能独活?”

“夫妻?”容成轼大笑,然而笑容一转,恼怒之意顿生,“冷十七你该是我容成轼的王后,而不是朱熠的妃子!”

第235章 休战之诺(上)

他忽然扑过来把十七往自己怀里一拉,发狠地握住她的手腕,带着逼迫的语气道:“要想得到治狼病的药,我只有一个条件——你,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