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微微愕然,不敢相信容成轼这如同儿戏的举动,她蹙眉反问:“你带兵袭击朱朝,就为了这微不足道的东西?”
“朱熠小人之举害了鹰兹这条命,我总要为他报仇雪恨。但是……”容成轼轻轻低头,他温热的鼻息靠在她的耳边,“但是我比较自私,还是想要留你在我的身边。”
十七很轻地叹了口气,想起那个与自己十分相像的女子,真诚地问道:“你这样做会真的开心么?”
容成轼有一瞬间的迟疑,却还是笑道:“开心,由衷开心。”
“好。这对朱朝来说是划算的交易。”十七道,“我跟你回西昌,你把药交给我,不可食言。”
容成轼高兴不已,顺势牵过十七的手,激动道:“好,我和你一起去朱熠军营送药!”
她眼神淡淡地扫过他的黑纱,“既然目的达到了,何必再作羞辱?”
容成轼却是唇角一勾,“我只怕你反悔。”
不曾想容成轼话音一落,司徒映风闯进来急吼道:“俪妃娘娘!此事万万不可答应!”
容成轼半眯着眼打量司徒映风,把十七的手揣得紧紧的,说道:“哦,孤记得你,你是朱熠倚重的将军司徒映风。想不到我们第一次见面,你就惹孤不痛快,难不成不怕孤再次开战吗?”
“西昌国君,俪妃娘娘是皇上的嫔妃,国君怎么可以说带走就带走?”司徒映风脸色无惧,甚至手握剑柄准备拔剑,“朱朝美女如云,不缺俪妃娘娘一人,国君要是有意和亲,大可以在适龄的贵族女儿里选一人为王后,放过俪妃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