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事?”太后不由得挑眉。
“正是。”赵福德从容地回,“郑府是西市口的米面大户。近来南方水灾,米面市价飞涨,皇上微服私访,是为了体察民情。”
太后嗤笑一声。
“米面市价,自有朝廷衙门管辖。他们是干什么吃的,怎的要皇上亲自去问?”
赵福德道:“皇上总说耳听为真,眼见为实。太后知道的,他行事向来严谨,事关民生,总要亲自过问才安心。”
“如此说来,皇上去那郑家,只问公事,没说别的?”
“没说别的。皇上与郑家的主人坐着聊了一会,也就回来了。”
太后的神色不辨喜怒,道:“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赵福德暗自松了一口气,行礼退下。
太后喝一口茶,将茶杯放在案上,道:“这赵福德越发指望不上了。”
周嬷嬷转了转眼珠子,边替她捏着肩边问:“太后信不过他说的话?”
“信不信又如何?他说的话无关紧要,自己想必也知道,可到了我面前还答得这般滴水不漏,想从他嘴里套些什么,可见是妄想。”她冷笑,“当初这赵福德还是我替皇上选的。那时只想着挑个性子稳重的,保的皇上平平安安的。如今看来,都不是省心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太后何不径直把那件事情说了,看他如何抵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