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鹤在良久的沉默之后,知道自己无法直接杀燕云灭口,也不可能让这件事石沉大海,还是如实说:“将你拱手相让,再不与你联系。”
并没有闻鹤预料中的暴跳如雷,她丝毫不觉得生气。反而一脸平淡,除了一句轻描淡写的「果真如此之外」,便是询问:“除此之外呢?还答应了些什么?”
舒月当然清楚燕云向闻鹤索要过自己,而她当过太多人的筹码,也不差这一次。反正她也没把闻鹤当成自己真正的相公,自然不会因为他做出这种事情,就开始感到生气。
“只有你。”闻鹤羞愧地说,“当时只是一时口误。”
其实是知道燕云会对此心动,故意如此说的。但事到如今,他仍不愿说得那样直白,希望能为自己当时的行为披上一层遮羞布。
哪怕这个遮羞布名为鲁莽,也比直白的算计要让人容易接收点。
他不知道舒月会如何看待此事,但若真如此,他心里也能好受一点。
舒月诧异地看着他:“都到了这份上,你不用再欺瞒我吧?放宽心,就算你用家国天下、黎民众生作为筹码,又与我有何关系?我不会因为那些事情而动怒。”
虽然会有点不满,却不会因为这些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情生气。毕竟她自身本就是闻鹤放在棋盘上的筹码,她连自己都救不到,又怎么会在意别人的生死?
闻鹤见着舒月又恢复死气沉沉的模样,知道她已经因为自己的话而生气,却倔强地不肯承认。
她不愿坦白这些心事,他也就由着她了。
两人很快走到了门口,而暗卫刚检查完燕云的身上,收缴了一堆武器和毒药之后,才将他隔离开来,打算去检查他带来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