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从马车上下来的是个带着面具的妙龄女子,这些暗卫才不将就男女之别,都到了生死存亡之际,他们自然是直接把人围住,表明要么直接让他们验明自身,要么直接离去别再前进分毫。
半边脸的银质面具没有遮盖住少女红艳艳的薄唇,还有那望穿秋水的灵动双眸。
少女泪眼汪汪、风情万种地看向燕云,无声地询问自己接下来应该如何去做。
燕云冷声说:“先检查马车吧,等闻鹤出来,再由他判断是否要让她进府。”
他甩下这句话后,直接笑了起来,大概是在军中待太久,一直为了维持尊严许久不曾笑过,他笑起来表情僵硬,看上去有些诡异。
闻鹤来时正门大开,马车门帘也刚被暗卫用剑挑起。
比以往更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被鲜血染红,看不清面容的人头滚落到地上,咕噜咕噜,一路上沾了不少灰,正巧来到闻鹤脚底下,撞在门槛台阶上,才停了下来。
舒月瞳孔微缩,却没有再干呕。
毕竟她这时候也顾不上那些带着点娇柔造作的举动了。
她是有干呕的习惯,却不严重,因为草药调理已经好了大半,只是若自己想,还是能呕出来。
至于为何那般做,自然还是想要膈应闻鹤。
她也就只能在这些小事上给闻鹤添点堵了。
舒月没有任何反应,将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,”的态度摆好,却被闻鹤毁于一旦。
他直接把她搂紧了怀里,原先毫无表情的一张脸挤在他胸前,呼吸都有些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