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月叹了口气,百无聊赖地将视线落到赌桌上。
而闻鹤则没再理会他,扭头询问暗三:“人都到齐了?”
“齐了。”暗三低声回答。
舒月听不懂两人的哑谜,年轻公子更是一头雾水。
不过舒月懂得把所有好奇都藏在心底,年轻公子却没见识过闻鹤的厉害。就算家中人千叮咛万嘱咐,不可做任何多余的事情,他还是直接将困惑问出口:“闻公子这是在等谁?”
闻鹤笑而不语,看他的眼神犹如看待宰的羔羊。
舒月惋惜地看了眼他,心想闻鹤都笑成这样了,这人估计活不过今天。
她拿起骰盅摇晃起来,大概是摇得太用力,一枚骰子飞到地上,被溅上了鲜血,有些刺目。
舒月顺着血迹抬眼望去,发现刚被她惋惜过的年轻公子已经失去了一条胳膊。
闻鹤不是喜欢虐杀的人,一般情况下都会给敌人一个痛快,他斩人手臂,只能是另有用途。
舒月拨弄着余下的骰子,知道四周除了今日定要留在这里的年轻公子之外,再没有外人,便直接询问他:“你是想用他吸引来更多的人?将他们瓮中捉鳖?”
她看着已经被装进盒子里的胳膊,心想这可不能被叫做吸引,倒不如说是威胁恐吓人。
“省事。”闻鹤的回答很简洁,也很有说服力。
但是舒月却忍不住皱起眉说:“可是牵连到的人太多,怎么杀都杀不光,你现在有没有皇权特许,贸然杀人也会被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