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很小,只有巴掌大点,但因为是真金实银,格外有分量。
巴掌大的小箱子被打开的时候,灿烂的金光似乎铺满了整个寂寥无人的赌坊。
舒月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,之前好像也有人拿金子向闻鹤行贿。
那人最后是什么结局?她不太关注这种事情,但好像是死了吧?
金子价贵,几乎没有人不喜欢,确实是拿来行贿最方便的东西。
这小小一盒金子,就足够让一整个村子的百姓卖命。
有人为几两碎银拼了性命,有人将一盒金子随意送人。
只是不知这盒金子沾染了多少赌徒的命,又毁了多少家庭。
舒月对这东西没兴趣,却也没有直接拒绝,她安静地看向闻鹤,不打算做出任何逾越的行为。
闻鹤则是看都不看他手上的东西,满脸嫌弃地说:“你是觉得我缺你那点玩意?”
“一点心意,您当然不缺这些东西,但是谁会嫌钱少呢?”他脸上带着屈辱的神色,说出口的讨好话怎么看都有点言不由衷。
舒月不耐烦地皱皱眉,心想如果闻鹤今日带她过来,只是为见这人,那实在太无聊了。
闻鹤摆摆手,让一旁的暗卫将钱收下后,便说:“你们倒是比宋家懂事,识趣多了。”
年轻公子并未因为闻鹤这句夸赞而高兴,脸上的难堪之色更多,想来也是被家里千娇万宠,从未受过委屈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