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仗而已,已经过去那么久,该有的利益纷争都已经结束,他们再回去顶多让一些人不满,却比站在这里盲人摸象要强。
闻鹤闻言,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还是想回京?”
舒月突然意识到他可能是在套话,瞬间黑了脸,反驳道:“分明是你先说的!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下去。”
闻鹤笑着说:“确实,是我先和你聊起此事的。”
他擦拭着自己的头发,对上舒月愤慨的视线,接着说:“别这样看我,我真不是为了试探你才编造出这些事情。”
“若我想骗你,自然会编得滴水不漏,又怎会说出这么离谱的事情?”
舒月狐疑地看着他:“所以这些是真的?”
“是真的。”
萧立祯死了,死的悄无声息,和舒月父皇死的时候相比,都分不出谁更没出息一些。
一个是被自己的儿子气死,另一个则是被人下毒而死。
听上去似乎前者的死法更丢脸。
舒月低声笑了起来:“我没想到萧立祯也能有这一天。”
“他当皇帝才多久?有一年吗?似乎没有。”
去年冬天她的父皇死在了那里,而今年还没入秋,萧立祯和他死在了一处。
“所以你真不回京?不打算再混个从龙之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