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月没有回答他,而是询问:“萧立祯真的是被萧儒旭气死的?还是说传言中他被儿子气死?”
两者天差地别。
不过他们离京城实在太远,闻鹤得到的消息也可能失真。
问出这个问题后,舒月并不指望能从他口中听到事实。但偏偏闻鹤将那日发生的事情纤毫毕现地说了出来,似乎本人就在现场旁观那一切。
在萧立祯本就因受寒而卧病在床的时候,一直待在荣王府的荣王突然入宫,逼他退位。
当时他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,将人气得脑溢血,直接归西了。
“但是萧儒旭是个瞎子,就算嫡长子,也不可能荣登大宝,他……”舒月觉得这件事有点荒谬,深吸口气,压下破口大骂的冲动,冷着脸说,“他脑子坏掉了吗?”
“因为先前萧立祯重用庶子,有人去萧立祯耳旁吹风。”
萧儒旭是唯一的嫡子,曾经最被萧立祯重视的孩子,嫡庶尊卑有别,那些庶弟在他看来都是随意欺辱的东西。在这种心态下,他们的兄弟情义如何,可想而知。
若庶弟继位,萧儒旭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。
多找些人吹耳旁风,他自然会坐不住。
不过谁也没想到萧立祯会直接被这个不孝子气死,做这事的人可能只是想给他添堵吧?
闻鹤确定这件事和他毫无关系,于是另有人按捺不住,开始行动了。
“离得远确实有诸多不便。”他低声感慨。
舒月瞧出他的不满,低声说:“那我们回去?左右燕云也没攻打到京城,萧立祯死了,也没人敢追究你的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