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弱的反应似乎让闻鹤更加不满,他冷着脸说:“为什么非要我态度强硬,你才会温顺下来?我们之间,就不能换一种相处方式吗?”
总是如此,他难免会觉得心累。
舒月低声笑了起来:“你这话说的可真有趣。”
不过他说的也有些道理,所以舒月讥笑过后,还是主动凑过去,在闻鹤脸上落下一个吻。
可惜接下来,便又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打扰闻鹤好事的人,仍旧是余霜。
她举起先前举过两次的纸,宋培的姓名已经被墨团勾掉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姓名。
也姓宋,应该是宋培的家属。
闻鹤低头匆匆扫视一眼,不耐烦地说:“让他滚,有急事就在下面等着,别打扰我。”
余霜瑟瑟发抖,将求助的视线落到舒月身上。
直到此刻,舒月才在她身上找到点晚照的影子。
想着被他们扔在京城,现在不知近况如何的晚照,她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她低声叹息过后,主动站出来说:“行了,他应该是为宋培的事情过来的。”
舒月后知后觉地回想起闻鹤先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,扫视闻鹤几眼,走到他身边,垫脚凑到他耳边询问:“宋培现在不会已经死了吧?”
“自然。”他声音略冷,似乎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中,“我说过他今晚有血光之灾,自然是灵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