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想起来,她都难免怀疑闻鹤早就服下解药,故意看她出丑。
舒月对自己的提议没有任何愧疚,毕竟昨天闻鹤只给她药浴这个选项,她想去找旁人他还不同意呢。
和他相比,她就大方多了。
然而闻鹤似乎对她的选择并不满意,搂住她的腰的手臂越发用力。
熟悉的窒息感涌上来的时候,舒月已经颇为习惯,格外淡定,拍了拍闻鹤的后背,询问他:“为什么不开心?”
“你明知道我只想要你一人。”闻鹤低声说,“我是想和你亲近。”
“这番话说得可真好听。”舒月轻飘飘地说。
她可不认为闻鹤这番话是真心的,她当长公主的时候什么样的吹捧话没听过?
比闻鹤此时说出口的话更缠绵更真切的情话舒月听了不知多少,自然对这些事情已经免疫。
若闻鹤是看着她说出这些话,那她还可能因为闻鹤那张脸有片刻晃神。但他现在紧紧抱住她,让她只能看到他的后背,舒月是真的无法有任何情绪上的动荡。
闻鹤明白了舒月对自己的态度并未好转多少,无奈地叹息出声,换了一套说辞:“旁人不能知我身份,若不然便该灭口。你既然怜惜她们,就不该将我推过去。”
舒月恍然大悟,顺着他的话说:“所以你还是去泡药浴吧。”
闻鹤生气了,他看着舒月不知该再说些什么。
索性不再和她废话了,他直接把舒月抱起来扔到床上,然后欺身压上。
舒月眸色未改,却忍不住皱眉,看起来对他这种以下犯上的举动格外不满。实际上,她只是觉得腰有点疼,脑子里并未想这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