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鹤说她无需以色待人,但谁都知道安慰的话当不得真。
若非这副皮囊,她早就死在了宫中。
死在父皇死后的几日内,被关在地牢里审问的期间,又或者苏燕眠被毒死的那阵子。
太多的死劫等着她,而她仰仗闻鹤,才能避开那些事情。
经年的牢骚在她落魄到需要侍弄男子后化作烙在心头的疤痕,惹得她愈发憎恨自身。
她把溢出的泪水蹭到闻鹤身上,然后从他怀里起身,恢复了往日的淡定。
走到被暗三绑好的男人跟前,她接着询问:“谁派你过来闹事的?”
大概是两人刚才粘黏糊糊着实没有威慑力,男人硬气地说:“没人。”
舒月看向闻鹤,询问:“交给暗三?”
他面上带着疏离的笑容,态度坚定:“你自己来。”
舒月心底诽谤:还说什么小事无需她动手,这还没过一炷香的功夫呢,又原形毕露了。
在闻鹤怀里掏了掏,拿出一把匕首之后,朝着男人走了过去。
手背、胳膊,分别刺了一刀之后,舒月等他呼完痛,任由他愤愤地瞪着自己,接着询问:“谁派你来的?”
这种随便找来闹事的混混贪生怕死,被恐吓一番,自然就将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我是张大丫的相公,见她在你们这,想把她接走。”手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他说话的声音越发虚弱,“你将她还给我,我自然离开。”
“张大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