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不能言,确实有诸多麻烦。
舒月看着她,无奈地叹了口气,直接从二楼跳下去,来到了被暗三按倒在地的男人跟前。
“为何来闹事?”
她出场的方式太炫酷,那张脸又没掩盖,男人恍惚片刻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神色憧憬地感叹:“人间竟有这般角色,这……地方能有你作为花魁,我必定日夜流连。”
这家青楼被舒月买下来之后并未起名,所以他不知该怎么称呼此地。
舒月本就差的面色变得更差,直接拔出发髻上的簪子朝他刺去:“你这张嘴若是不会说话,大可以找人缝起来。”
闻鹤这时候也走了下来,他将舒月搂进怀中,低声安抚:“何必脏了你的手,这些事情交给旁人去做即可。”
“你不是挺喜欢看我杀人的吗?”直接怼回去之后,她仍旧恶狠狠地盯着男人,“竟然将我比作那些以色待人的玩意,我非要将他打死才能解气。”
“好了,不要和他一般计较。你不用以色待人,别气别气。”闻鹤接着给她顺毛,顺便指使暗三将人绑起来带进去。
这时候已经有不少看热闹的人围过来了,再闹下去难免影响接下来的事情。
舒月的面色依旧难看,似乎正遭受莫大的委屈。
闻鹤不明白她为何摆出这番态度,接着哄她:“从来都是我以色侍你,不用将他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“生得好看是你天生丽质,何须为旁人的闲言碎语徒增烦恼。”
舒月把脸埋进他怀里,不动声色地蹭了蹭。
其实她并未觉得委屈,只是有些膈应。但听到闻鹤这些话后,她心底难免生出些许酸涩。
这也算是她长久以来的心结了。